“麻烦三位,有些事我想要与我二伯说个清楚,能不能请三位帮个忙?”艾巧巧问益草堂来的三个伙计。
要知道,杀了眼前的这个男人就好像杀了他自己,自己动手杀自己,这感觉总是不好的。
我在睡觉的时候被人突然吵醒都会有强大的起床气,当然今天是刚想发作就被眼前的事情给吓醒了。
萧泽骁和颜沁卿对视一眼,同时看向了加油站旁的厕所,脸上都带着嫌弃,但闷笑一声,一起朝厕所走去。
沉重地青石桌放置在屋子中央,四只桌脚已经深深地陷入地面,天寒至此,就连石桌都带着透彻入骨的凉意。
姒清茹在心里叹了口气,姒家就像一根刺,深深地扎在她心底。又像一块不会复原的腐肉,割掉了还会再一次腐烂掉,不断的如此循环着。
既然能将宇智波祭按照正常忍者的规格安葬,为啥就不能将宇智波祭以英雄的身份举办追悼仪式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