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敏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。
她虽然行事泼辣,但从未想过要取人性命。
杀了段冲,就等于向整个段家宣战,那将是一场血流成河的灾难。
她痛苦地闭上眼睛,再睁开时,只剩下无尽的疲惫与绝望。
“掀父母的权,我不忍,和段家死战,我不敢拖毕家下水……”
许哲的眼神平静如水,他看着这个外表强悍,内心却在悬崖边挣扎的女人,心中并无波澜。
这条路,终究要她自己选。
但很快,毕敏还是收起了脆弱。
“罢了,先不管那么多,去会会段冲他们。”
毕敏擦了擦脸,对着许哲和年婉君递了个眼色。
……
西边的茶室里,紫砂壶的雾气氤氲,上好的大红袍茶香四溢。
毕宗良夫妇正与段天德冷小梅夫妇相谈甚欢。咸鱼墈书罔埂辛嶵筷
“亲家说笑了,你们家段冲能看上敏敏,是她的福气!这两个孩子啊,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!”
杨紫鹃满脸堆笑,语气亲热得仿佛她们已经是几十年的老亲家。
段冷小梅也握着杨紫鹃的手,笑得眼角泛起细纹,“哪里哪里,你们敏敏这么优秀,又漂亮又能干,以后进了我们段家的门,我一定把她当亲闺女疼!”
段冲则坐在旁边,嘴角噙着一抹志在必得的微笑,目光时不时瞟向门口,像一头等待猎物落网的猎豹。
“吱呀——”
茶室的雕花木门被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