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敏不等母亲说完,便斩钉截铁地打断了她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。
“我告诉你们,想让我嫁给段冲那个卑鄙小人,除非我死!这门亲事,谁爱结谁结去!”
“荒唐!”
毕宗良皱眉开口。
他用指节在红木扶手的龙头上轻轻叩击,一下,又一下,沉稳而压抑。
杨紫鹃脸上则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愠怒,她保养得宜的眉眼吊了起来,嗓音尖利了几分。
“死?你说的这是什么混账话!段家是瑞利的地头蛇,我们毕家在春城也是龙头,强强联合,对两家都有天大的好处!这门婚事,由不得你任性!”
“好处?”
毕敏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。
“妈,你也不想想,我要是嫁出去了,我们毕家的家业谁来继承?”
“难道,你们以为段家真就那么仁义,会在十几二十年后还让毕家姓毕吗?”
这句话如同一根钢针,精准地扎进了问题的核心。??,看°:風雨文学>%小¢μ说?网·_?$更3?新3最|全$
“胡说八道!”
毕宗良的叩击声戛然而止。
他终于抬起头,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没有怒火,只有一种令人心寒的平静与理所当然。
“你一个女孩子家,能撑起毕家这么大的家业?段冲年轻有为,有手段有魄力,他能帮你稳住毕家,更能让毕家更上一层楼!”
“以后你多生几个孩子,一个继承段家,一个继承毕家,这反而是我们毕家的后代,继承了两大势力!”
一番话,说得冠冕堂皇,却让许哲和年婉君听得摇头。
都什么年代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