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品质的墨翠,少见啊!
段冲的身体剧烈地晃动了一下,面如死灰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挤不出来。
他输了,输得彻彻底底!
解石师傅小心翼翼地将整块原石顺着纹路切解开来。
最终,十五片厚薄均匀的牌子料整齐地码在铺着红绒布的托盘上。
每一片都如黑曜石般深邃,但在灯光下,又都透出那抹令人心醉的绿意。
“十五块极品牌子料,质地通透,毫无杂裂,整体估价……五千三百万!”
最终的估价一锤定音!
许哲的总价,在帝王绿和雪花棉的基础上,再次暴涨,稳稳地甩开了段冲至少五千万的恐怖差距!
大获全胜!
整个赌石城鸦雀无声,落针可闻。
所有人都用一种看财神的眼神看着那个始终云淡风轻的年轻人。
当然,段冲和他小弟的眼神除外。
“哈哈哈!”
毕敏得意的大笑声划破了沉寂,她踩着高跟鞋,走到面无人色的段冲面前,居高临下地扬了扬下巴,语气里满是快意。
“段大少,愿赌服输,现在,你是不是该去我家,跟我父亲把退婚的事说清楚了?”
段冲的眼珠子赤红一片,死死地瞪着毕敏,又怨毒地扫了一眼许哲。
他胸膛剧烈起伏,像是困在笼中的野兽。
突然,他笑了。
那笑容阴冷而诡异,看得人心里发毛。
“退婚?我什么时候说过要退婚?”
毕敏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,“你什么意思?你想反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