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哲闻言,只是淡然一笑。
“毕小姐这么看得起我,那我就献丑了,不过话先说好,要是一刀下去,切出个狗屎地,您可别生气。”
“切,”毕敏不屑地嗤笑一声,“玩石头哪有稳赚不赔的?不就几百万上千万的损失,本小姐还亏得起。”
她的豪气,让周围的伙计都听得暗暗咋舌。
许哲不再多言,正准备走进堆积如山的毛料中大展拳脚,一道惊喜中带着几分油腻的男声却从门口突兀地传来。
“敏敏!真的是你!我没看错吧!”
“敏敏”两个字入耳,毕敏的脸色瞬间黑了下去。
她好看的眉头拧成一个疙瘩,眼中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段冲,把你那恶心的称呼给我收回去!”
许哲和年婉君好奇地循声望去。
只见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进来。
他梳着一个油光锃亮的大背头,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衬衫、黑西裤,脚下的鳄鱼皮鞋擦得能当镜子用。
身后还跟着四个彪形大汉,个个西装革履,太阳穴高高鼓起,一看就是练家子。
这派头,威风至极。
被称作段冲的男人对毕敏的呵斥毫不在意,脸上反而堆起更灿烂的笑容。
“敏敏,你可是我段冲名正言顺的未婚妻,我爱怎么叫就怎么叫,对了,你怎么跑这儿来了?”
“是不是知道我今天会来巡视自家的铺子,特地来给我一个惊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