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在轧钢厂车间里干了二十多年的老钳工,手上的力气大得能捏碎砖头。
他死死地盯着许哲,那双浑浊的眼睛里,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怨毒和狠戾,眼神阴鸷得像是淬了毒的冰锥。
“许哲,你很好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低沉,“你把事情做绝,不给我胡家留活路,行,山不转水转,你做初一,就等着我的十五吧!”
威胁,是赤裸裸的威胁!
许哲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,嘴角甚至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。
但他心里却警铃大作。
这种在底层挣扎了一辈子的老工人,一旦被逼到绝路,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。
不怕他当面动手,就怕他背后下黑手!
看来,这破地方是一天都不能再待了。
他转过身,拉着还有些后怕的母亲和姐姐,回到自家院子,关上了门。
“妈,姐,我们搬家。”
许哲的语气不容置疑,“立刻,马上。”
“搬家?”
许丹先是一愣,随即眼睛就亮了起来,兴奋地一拍手。
“真的?太好了!我早就受够这破地方了!咱们搬去哪儿?住楼房吗?”
孙晓茹却是一脸的犹豫和不舍,她搓着手,局促不安。
“儿啊,这……这也太快了,再说,妈这厂里的工作……”
“工作辞了。”
许哲斩钉截铁,“那个别墅那么大,空着也是空着,不止我们,年叔也一起接过去,住在一起也安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