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笔钱,在这个人均月薪不过几百块的年代,是一笔足以让任何人疯狂的巨款。
但许哲的眼神里,没有半分狂喜,只有狼一般的冷静与饥渴。
这还不够。
一个月后,当“深发展a”和“琼民源”的最后一波狂潮退去,他账户里的资金将暴涨到五百万以上。
到那时,买房、彩礼、为年婉君和未出世的孩子构建一个固若金汤的堡垒,才算真正有了底气。
……
第二天上午,中州交易所依旧人声鼎沸,红绿交错的数字刺激着每一个人的神经。
许哲又看了好一番,确认这些涨跌都是正常的,才回去。
许哲刚一回家,就被一个穿着常服的中年男人拦住了去路。
他一脸惊喜,“安叔!”
是安志远。
“呵呵,小许,我有几句话跟你讲。”
安志远拍了拍他肩膀,两人进屋坐下,许哲飞快给他倒茶。
“刘坚强那个黑煤矿,彻底关停了,他手底下养的那帮亡命徒,有一个算一个,全部被我们一锅端了。”
安志远喝了口茶,直接开门见山。
许哲眼皮微微一跳,平静地点了点头。
“有劳安叔费心了,等您有空,我请您和安姨吃饭!”
“费心是应该的,但你小子这次,真是从鬼门关前打了个转。”
安志远的声音压得极低,眼神里带着一丝后怕。
“我们审讯的时候,有个打手招了,刘坚强那个疯子悬赏一百万,要你的命!”
“钱都已经准备好了,要不是我们动手快,现在那帮拿人命不当回事的混蛋,恐怕已经对你动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