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噬魂魔被岳宗主斩杀,魔气散了。郑秋和另外两个散修魔修也死了。江晓最后自知无路可逃自爆了。魔气被护山大阵挡住,没有扩散。”
严奉年点头,没有再问。
又过了半个时辰。
陆逢时的身体开始发抖。
不是轻微的震颤,是剧烈的痉挛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撕咬。
她眉头拧成一团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嘴角溢出的血丝越来越多,滴在衣襟上,触目惊心。
严奉年的手抬了起来,掌心凝聚幽蓝色的灵力。
周静观按住他的手腕,摇了摇头。
“再等等。”
严奉年看了他一眼,放下手,灵力却没有散去。
远在千里之外的裴之砚。
正提笔在折子上批阅,忽然脑子剧烈疼痛。
这种痛,比当初在横山大营时还要剧烈几分,像有人拿一根烧红的铁杆,从他的眉心刺进去。
笔从手中滑落,墨汁溅在折子上,洇开一团黑色的污渍,牙关打颤,双手撑在桌案,试图缓解。
承德在门外听见动静,推门进来,看见裴之砚面色惨白地伏在案上,吓了一跳。
“大人!您怎么了?”
裴之砚抬起手,制止他上前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稳住心神,闭上眼,他感受到了与陆逢时之间的神魂羁绊,像一根被狂风撕扯的琴弦,随时会断。
“阿时……”
裴之砚睁开眼,额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他忽然起身,走到墙边,取下墙上的长剑,就要往外走。
承德慌了:“大人,您这是要去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