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吗?”
追问的是桑晨。
“还有,左边最角落那个穿蓝衫的,道号“沧浪客,元婴初期,常年活动在东海一带,与沿海散修交情颇深。不过他身边那个面生的很,之前没见过。”
“应该是他徒弟。”
出声的是赵若琳,她是季鸢的弟子,和师父一起负责这次论道会的来客名单,所以一说,她便记起来,沧浪客带了个徒弟来。
他那徒弟是个女子,看着十七八岁,模样乖巧,双手交叠放在膝上,安静的不像话。
陆逢时多看了两眼。
十七八岁的金丹初期,这个年纪有此修为,放在七大宗里都算十分出众的,却甘愿跟着一个散修师父坐在角落里,不与人交谈,不四处走动。
她收回目光,没有深究。
叶归尘又介绍了几个小宗门。
小宗门的情况,桑晨和石漱寒都比较了解,有时还会补充叶归尘没有说的。
上午的论道在几位宗主轮流讲述中结束。
段逸宣布暂歇,各宗门弟子或是去用饭,或是回院落休息打坐,回味刚才听道的内容。
陆逢时几个咬耳朵的被周静观叫去他的院子。
院子并不大,种着几株青竹,石桌上摆着一壶茶,还是热的。
他往石凳上一坐,给自己倒了杯茶,也不招呼他们,自顾自喝了一口,抬眼看他们:“看你们几个聊得火热,说说吧,可有什么发现?”
“师父,您刚才明明竖着耳朵在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