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辽军前锋营后缩,是怕我们再从黑风口摸过去。斥候增多,是想摸清我们的底细。”
他抬头看向党万,“你做的很好,下去歇着,伤病好生安置。”
党万抱拳,转身出帐。
折可适走到沙盘前,指向北辽大营:“裴帅,耶律那也被烧了粮草,不会善罢甘休。他接下来要么派兵报复,要么……”
话音未落,帐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。
一名斥候翻身下马,几乎是扑进帐中:“报!!!辽军前锋营拔营,三千骑兵直奔黑风口。”
帐内气氛骤然一紧。
折可适冷笑一声:“果然来了。”
裴之砚疑惑地看着斥候:“这么快?”
耶律那也吃了这么大一个亏,定是会报复回来,但以他沉稳的性子,不应该这么快。
最不应该的,是走黑风口。
但凡有点脑子的,都不会走黑风口,尤其是骑兵,根本施展不开,去了那里,就是当活靶子。
“是谁领兵?”
“回裴帅,是北辽统军使,耶律那也亲自领兵。”
裴之砚:“你继续去探!”
“是。”
斥候出去,裴之砚看向折可适:“传令:黑风口守军撤入山谷两侧的高地上。折将军,你再带两千弓弩手,等辽军骑兵进入射程,先射马,再射人。再让张禧另带一千轻骑,绕到辽军侧后方,等他们进谷之后,截断退路。”
张禧是折可适帐下另一员猛将,三十出头,擅长截断阻击,正适合这个任务。
“裴帅放心,末将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