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。赵供奉是半日前传来的消息,那时西夏刚撤退不久,便是得到梁太后撤军的消息,应当也不知其具体伤亡情况。就更不用说梁太后欲联手吐蕃了。”
折可适看向裴之砚,“那他动,便是不得不动!”
裴之砚道:“据本帅得到的消息,北辽阻卜部叛乱已有数日,耶律那也的十万骑兵在外多拖一日,国内就多乱一日。他必须在两边都还能稳住的时候,打出一场胜仗。”
一名看着三十七八,身着副将铠甲的男子开口:“原来如此。”
此人名叫党万,跟随折可适多年。
此次从折家军本营拔营,先是跟着去了黑水涧,围剿黄泉宗余孽,后接到耶律那也出兵,又跟着一起来到横山。
是折将军麾下得力干将。
身手极为不错。
陆逢时围了过来,盯着沙盘上北辽营地的位置,忽然开口:“他若真要打,不会只往前推进二十里。我觉得他在试探。”
尚华枝:“试探什么?”
“自然是试探我们的反应。我们露怯,他定然毫不犹豫将大军押上来。我们稳住,他心里反而得掂量掂量。”
陆逢时话,让诸将都陷入沉思。
不多时,折可适率先颔首:“本将觉得,裴夫人说得在理。”
党万也点头赞同。
裴之砚看了他一眼后下令:“传本帅军令:各营按兵不动。北面哨骑加强警戒,不得与辽军前锋冲突。没有军令,任何人不得出战。”
折可适等人起身抱拳:“末将领命。”
军令传下,诸将各归其位,其余人也都出了营帐,各自准备,帐内渐渐安静下来。
裴之砚拉着陆逢时来到内帐:“你瞒了我什么?”
“我能瞒你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