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令一出,帐下诸将齐声应诺,声震大帐。
李乾顺看着母后决断利落的模样,心中微动,却也不再多言。
他虽年幼,却也明白,战事走到这一步,早已不是一两名修士可以左右。
梁太后望着帐外平夏城的方向,眸中杀意森然。
阎刹死便死了。
正好省去日后掣肘之患。
今日,她便要用宋军一城尸骨,告诉大宋,西夏不是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。
号角声骤然响彻原野。
夏军大阵如乌云翻涌,前军步兵举盾列阵,黑压压一片向着平夏城墙推进。
冲车在重甲护卫下隆隆前行,云梯一架一架竖起,密密麻麻,后方弓箭手列阵齐整,引弓待发。
方才被许晏亭威压震慑的士卒,在将校厉声呵斥与督战之下,也强压恐惧,重新整队。
三十五万大军的气势再度凝聚,朝着平夏城,发起了最疯狂的总攻。
城上郭成与守军见状,神色凝重,却无半分惧色:“夏军全线攻城了!滚木、檑木、火油备好,神臂弓手就位!”
将士高喊,眼神明亮:“死守平夏城,与城共存亡!”
……
几十里外的陆逢时略作调息,三色金丹缓缓转动,祖髓精华修复着体内断裂的经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