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晏亭连退数步,嘴角溢出血来。
阎刹也不好受,这具躯壳的左肩被劈开大半,手臂软塌塌垂着,只剩一层皮连着。
忽然,他手中多了一柄短杵。
陆逢时眉头皱了皱,她认得这东西。
苍梧长老说是黄泉魔杵。
阎刹的宝贝。
当日在皇陵,右司命从那石室出走来时,手上就拿着这东西,不过当时因为灵力耗尽,短杵已经没有灵光。
如今,却闪烁着幽幽黑紫色光芒。
许晏亭的神色也微微一变。
阎刹当年在全盛时期时,就是用这黄泉魔杵与他决一死战。
“看来你没忘记它!”
许晏亭看向阎刹:“你已不是当年的阎刹,便是黄泉魔杵,又能发挥出几成的威力?”
阎刹一阵怪笑:“你说的不错。可你也不是当年的许晏亭了!鹿死谁手,还未可知……”
说罢,他抬起那张扭曲的脸,嘴角扯出诡异的弧度,短杵上的黑紫色光芒暴涨,随即他一步踏出,速度快得陆逢时根本看不清。
许晏亭立刻运起护体灵气,仍被震得连退七八步,虎口崩裂,鲜血顺着剑柄往下淌。
阎刹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,短杵横扫,许晏亭侧身避开,没有硬接。
黄泉魔杵消耗的是精气。
阎刹现在最缺的就是活人气,他撑不了多久。
见许晏亭一味闪躲,阎刹喝道:“一百多年了,你的本事就这些?”
许晏亭并不理阎刹的挑衅,依旧迂回避让。
十几息后,阎刹的气息果然开始萎靡,不复方才的凌厉气势。
他手中的黄泉魔杵光芒黯淡下去,动作也慢了半拍。许晏亭抓住这个间隙,一剑刺出,正中他心脏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