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逢时道:“何意?”
金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:“宋护法手里有一块令牌,是左司命亲自给的。进谷的路口布了阵法,没有那块令牌开路,人走进去就是原地打转,走上一天一夜也摸不到谷地。”
赵澍皱眉:“什么阵法?”
“我哪知道。我又没进去过。”
石漱寒剑又往前挪了半寸,金丹一抖,连忙补充:“不过我听说,阵法是前几年左司命从云梦大泽回来不久后加固的。
“以前没这么严,就是那次之后才改的。”
陆逢时心头一动。
云梦大泽,左司命受了很严重的伤,右司命也受了伤,两个司命出动,本想将大泽搅个天翻地覆,但没想到最后还是狼狈逃走,回来之后,加固阵法,倒也说得过去。
“除了令牌,就没有别的法子能进去?”
金丹想了想。
“宋护法也得在,令牌都有独特的灵力才能激活,这块令牌是给宋护法的,就得宋护法本人才能用。”
“也就是说,得抓活的。”
金丹点头。
“对。”
桑晨在一旁听着,忽然问了一句:“那宋护法认识你吗?”
“认,认识吧。我给他送过几次东西。”
桑晨看向陆逢时。
“让他去叫,和刚才一样?”
陆逢时:“宋护法那有多少人守着?”
“宋护法守着的是谷口,有三四十人,而且不止宋护法一个金丹,想要硬闯,可没那么简单。”
“不必那么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