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种复杂的表情。
周福抬起手,人群安静下来。
“都别慌,这几位是客人。”
他说完,继续往前走。
陆逢时跟在他身后,目光从那些人脸上扫过。
周福待他们进了一间稍大的木屋。
木屋不大,里面摆着一张粗糙的木桌,几条板凳,墙角堆着些干粮和兽皮。
周福在主位坐下,指了指旁边的板凳。
“坐吧。”
陆逢时三人坐下。
空洞子依旧抱着灵牌,目光在屋内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墙上挂着的一张旧弓上。
那弓身被磨得发亮,可弦还是紧的。
周福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沉默了几息:“那是我父亲的弓。”
空洞子点头,没有说话。
周福收回目光,看向陆逢时:“方才你说的那些,老夫听明白了。太祖长子的事,老夫信。”
陆逢时看着他,等他继续说。
“可老夫信没用。”
“村里上千口人,年轻一辈还好说,可那些老的,对外面的人怕得很。你让他们下山,他们不敢。”
桑晨开口:“周族长,朝廷愿意既往不咎,还分田地,这还有什么好怕的?”
周福看了一眼。
“年轻人,你尝过被追杀的滋味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