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姓周,单名一个“福”字,当年我父亲,跟着杨业将军北伐的时候,我才五岁。”
陆逢时挑了挑眉:“您五岁,那他们逃到这里,你又是如何来到这里的?”
当年那次大战后,他们是直接逃亡。
哪里有时间回家接孩子。
而且没有身份,在这个时代,寸步难行。
“此事说来话长,你们自称是朝廷派来的,那你可能做主?”
陆逢时笑道:“自然。
“方才您问我,朝廷为何只派一女子前来。那我问您,您当年跟着杨业将军打仗的时候,杨将军可曾问过,敌将是谁,是男是女?”
周福浑浊的眼睛看向陆逢时。
“他不在乎敌人是谁,是男是女,他只知道,那是敌人,要打,要杀。因为他身后,是他要保的人。”
“我今天来这里,也是一样。”
“我不在乎您怎么看我,是男是女,有没有资格。我只知道,您身后有上千口人,他们本来该是堂堂正正的大宋子民,却被困在这山里几十年,不敢下山,不敢见人。”
“我今天来,不是来跟您争什么男儿女子。我是来告诉您,朝廷愿意接你们回去。给你们田地,给你们户籍,让你们的孩子能念书,让你们的后人能堂堂正正当人。”
周福眸子动了动:“你方才说,你叫什么?”
“陆逢时。”
“陆逢时……,你这丫头,有点意思。”
他又看向空洞子:“那这位是?”
空洞子没说话。
陆逢时替他答:“这位是空洞子前辈,是太祖时期的老人。”
周福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他活的够久了。
那如果他是太祖时期的老人,恐怕如今已经一百五六十岁了。
能活这么久……
陆逢时继续道:“我们是带着诚意来的,周族长可否允我们去族内详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