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澍沉默片刻,忽然开口:“他会不会……”
还没说完,但所有人都懂他的意思。
云枭会不会反水?
会不会成为黄泉宗的变数?
苍梧摇了摇头:“难说。他今日手下留情,不代表明日就会倒戈。这种人,在夹缝里活惯了,最擅长的就是观望。除非有事情,威胁到了他的性命,必须取舍。”
“那咱们要不要……”
谭咏做了个手势。
“不用。”
回答他的是叶归尘。
他靠在椅背上,脸色依旧白的吓人,但眼神已经清明了许多。
他看向苍梧,微微颔首:“长老方才说得在理。云枭这汇总人呢,逼急了反而坏事。今日他手下留情,是给自己留后路,也是给咱们递话。
“咱们接不接,怎么接,得从长计议。”
陆逢时沉吟片刻后,出声道:“我建议,先查他在黄泉宗的底细以及他这些年的行踪,以及他和左右司命之间到底是和关系,有无过节。知己知彼,才好下棋。”
苍梧:“这事,我安排人去查。”
……
窗外,夜色已深。
苍梧和叶归尘有伤在身,先去打坐休息,赵澍也受了伤,商议一番后便都陆续退下。
屋子里逐渐安静下来。
陆逢时从正堂出来,准备御剑回京城。
今天是八月初二,裴之逸的生辰,明日还要张罗着去郑家提亲,家里的事情很多都等着她。
既然这边无事,那就抓紧赶回去。
不过在回去之前,她还需要去见一见空洞子,将官家的话带到。
守陵人住的地方,离这里不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