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流言越演越烈,文武百官都让太祖早做决断,大宋才刚刚开国十来年,天下才刚刚安生没几年,太祖皇帝不敢赌,只能下令除掉他。”
“可那是他的亲儿子,还是第一个孩子。”
怎么下得了手。
“亲儿子又如何?”
老头看了叶司主,“帝王家,哪有什么亲不亲的。”
苍梧沉默了几息。
“可他没死,对吗?”
老头点了点头。
“太祖还是下不了手。他把孩子交给了一个道士,让那道士带出宫去,找个地方养着,永远不许回来。那道士带着孩子走了,可没过多久,那孩子就死了。”
他说到这里,双手背在身后,缓步踱着步,“道士不甘心。他找到一处龙脉,把孩子葬下去,用秘法留住他的魂魄,日日夜夜用龙气滋养。”
“那个道士,就是你!”
“不错。”
空洞子停下脚步,看向苍梧,“就是老夫。”
“你倒是坦诚。”
“坦诚?老夫守了一百多年,守着这个不能说的秘密,憋得太久了。难得有人找上门来,说说话也好。”
叶归尘忍不住问:“那尸身,现在是什么状态?”
空洞子看了他一眼,目光里带着几分打量,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后辈。
“你想问,他会不会醒?”
叶归尘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