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路过。”
石漱寒肯定道,“他是去看的,看有没有人动过那东西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都没说话。
夜风吹过,院子里的柏树沙沙作响。
赵澍沉默了几息,开口:“如果真的是他,那他从太祖朝活到现在,一百六十多年……”
还不算他出生至修道的时间。
这么一算,恐怕比师父的年岁还要长上许多,这修为到达何种境地,还真是难以预料。
他没往下想。
“师兄。”
谢辉从院墙那边掠过来,低声道:“西边有动静。”
赵澍精神一振。
“什么动静?”
“那边林子里的鸟,惊起来一群。”
谢辉指了指方向,“就在那老头住的屋子附近。”
赵澍看向石漱寒。
石漱寒也看着他。
“要不要去看看?”
石漱寒问。
赵澍摇头:“师父让咱们守着,就守着,莫要轻举妄动!”
时间一点点过去,赵澍站内在最高处,一动不动。
石漱寒在院子里来回走了几圈,最后干脆盘坐在台阶上,闭着眼,耳朵却竖得老高。
谢辉和陈锋守着院墙,王明年纪最小,不过也有二十七,只他们几个中还未结丹的师弟,被安排在屋里陪着葛洪年。
葛洪年坐不住,一会儿站起来往窗外看,一会儿又坐下,手里的罗盘攥得紧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