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步鸷已经醒过来,问他们要不要一起审讯。
“正好!”
卫辞眼中精光一闪,对陆逢时和葛洪年道,“葛大人,陆供奉,叶司主刚刚传讯,步鸷已醒,正在司内审讯室,不若我们一起去看看?”
“好。”
三人不再耽搁,迅速离开太史局,掩去行迹,片刻后便回到了守卫森严的异闻司。
一处布满了静心宁神、隔绝内外阵法符纹的密室内,步鸷被特殊的“禁灵锁”缚在一张石椅上,面色灰败,眼神涣散中带着惊惧。
他修为已被暂时封禁。
叶归尘就坐在对面,显然对此极为重视。
见卫辞三人进来,叶归尘微微颔首,示意他们落座旁听。
“步鸷,”
叶归尘言简意赅,直入主题,“你为虎作伥,潜入宫闱,行窃国害主之事,按律当形神俱灭。然,上天有好生之德,朝廷亦念你或为胁迫,或有苦衷。眼下给你一个机会,道出所知一切,或可争一线生机。”
步鸷身体一颤,嘴唇哆嗦,眼神挣扎。
他醒来便发现自己身陷囹圄,修为被封,已知大事不妙。
对赵玉瑶的担忧、对主上惩罚的恐惧、以及对眼前末路的绝望,交织煎熬着他。
“我……我说了,你们真能保我……和她无恙?”
他嘶哑地问,目光却看向了陆逢时,潜意识里觉得这个亲手击败他的女人,或许更有决定权。
“你说的她,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