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皇后自朦胧中惊醒,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。
又来了。
那铃声。
缥缈、清脆,仿佛从极遥远处传来,又似响在耳际。
不刺耳,却直直往人脑子里钻,带来一阵阵心悸与莫名的烦躁。
每月十五,这诡异的铃铛声便如约而至。
今日这铃声,似乎比前两月,更清晰了些。
陆逢时与尚供奉上次将后宫仔仔细细查了一遍,按理说不会如此。
可今日这铃声,似乎比前两月,更清晰了些。
“娘娘,您脸色很不好。”
书画端来温水,看着孟皇后,“是又听到那铃声了吗?”
孟皇后揉着眉心:“嗯。”
书画心急道:“不若,还是让裴夫人来看看。”
“不可。”
孟皇后喝住:“你们还是如往常一样,去宣太医,就说本宫昨夜噩梦连连,让太医过来把脉,开些安神的汤药。”
今日是关键时候。
任何人都不得打扰裴夫人。
“是,奴婢明白。”
书画不敢再多言,眼眶微红地退下,快步去传太医。
孟皇后独自靠在引枕上,指尖仍轻轻按着抽痛的太阳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