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逢时颔首,“步鸷与河北商人的联系,证实了他们有一条稳定的物资或信息传递通道。”
“赵玉瑶的失踪,则说明对方谋划之久,手段之隐秘,远超我们最初设想。慧明在宫中设坛,恐怕不仅仅施法暗害那么简单……”
她抬眼,眸中光华流转:“或许,他们是想借助这场法事,完成更大的图谋。否则,无法解释为何要冒如此大的风险,将慧明这样的人物送到御前。”
这个猜测让书房内的空气都冷了几分。
在帝后面前,借助为皇家祈福的法事,能完成什么?
篡改气运?
窃取国祚?
还是某种需要皇室血脉作为引子的邪恶仪式?
每一种可能,都令人不寒而栗。
“无论他们想做什么,法事现场,尤其是坤宁宫外的那个净坛,都将是关键。”
陆逢时声音凝肃,“我需去一趟异闻司。”
“现在?”
“嗯,此事事关重大,有些事需当面与叶司主和卫副司主商议敲定。”
“好,当心。”
陆逢时的身影很快消失。
不多时人出现在异闻司大门口,值守之人看见陆逢时拿出的牌子,立刻放行。
外供奉。
异闻司只有一个。
引路的修士直接将人带到了叶司主办公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