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在外面‘看’了我们一眼。”
陆逢时低声道,神识如网撒开,只是对方很狡猾,且对阵法颇有了解,竟撤得干干净净。
这是她回来这几日,第二次发现有人试探了。
“冲着我们,还是冲着川儿?”
裴之砚声音沉冷。
“难说。”
陆逢时回,“蒙奇已经在洛阳调查,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传来。”
两人一起回了书房。
裴之砚拉着陆逢时坐在他大腿上:“川儿再过两月就四岁了,我们不在这段时间,逸哥儿已经给启蒙了。我想着,也是该给他请个先生,正正经经的学起来。”
陆逢时却道:“川儿有修炼的天分。之前我不在,没人引导,我还想着,趁着这三个月,先教会他引气入体,不求他修为多好,至少能强健筋骨。”
裴之砚右手食指缠着她如瀑的青丝:“不冲突。
“慢慢来,该学的都学起来。”
陆逢时闻言,又有些犹豫:“会不会太多了?他还小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的担忧,但我们不能保护他一辈子,他的身份注定不会平凡,那就要有足够的本事。且他是裴家长子长孙,身上肩负着他的使命,我们可以心疼,但不能心软。”
陆逢时叹了口气。
这些道理她都明白的。
可一想到自己无法时时刻刻守在他身边,就想着他能快快乐乐,就是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