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,有机会。”
裴之砚示意他坐下,陆逢时开口道:“眼下有件事需要你去办。”
蒙奇神色一凛:“夫人请吩咐。”
“我需要你尽快动身去一趟洛阳,将枢密副都承旨赵勉与赵必的关系查清楚,一定要事无巨细!”
裴之砚:“夫人怀疑赵勉是受赵必指使?”
“未必就是赵必本人,但可以肯定的是,与赵家脱不了关系,至于与文家有无干系,暂时还不好说。”
裴之砚摇头:“文老先生前两个月刚刚去世,而文家现在的掌权人,既不是跟在他身边的长子,也不是当初与大房几乎能平分秋色的二房,而是他的第六子,文及甫。”
文及甫这个人,他打过交道。
是绝不会允许族内人掺和进这些事情里。
与邪宗有任何的联系,就是拉着整个家族下地狱。
陆逢时闻言,缓缓点头。
这一点,她倒是没想过。
“就按家主的意思,先查赵家,不过那嫁入文家的赵氏女还有他那个次女,你都要仔细调查,莫要遗漏。”
蒙奇点头:“家主和夫人放心,一有消息,一定第一时间传讯回来。”
蒙奇领命,没有丝毫拖沓,当夜便带着两名精干的属下赶往洛阳。
裴之砚给了他一份盖有私印的手书,必要时可求助洛阳文家旁支文松鹤。
这么多年,两人的合作一直没有断过。
文松鹤儿子的仇,在文及甫当上这个家主后,也可以开始报了。
书房内重归寂静。
陆逢时靠坐在铺着凉席的榻上,将薄绢展开在小几上,就着灯火仔细看着。
孟皇后心思缜密,将细微异常都标注了出来。
陆逢时目光迅速锁定几个关键点:
每月十五之夜前后,坤宁宫无故突然传来风铃的声音,每回都会响三次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