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会针对一个乡村泼皮无赖,动用如此麻烦且风险不低的邪术?
石漱寒站起身,目光如炬,扫视着这片荒凉的山坳。
答案几乎与山间的阴风一起,呼之欲出。
目标从来不是陆大根。
他只是一件工具。
真正的目标,是通过折磨他,制造一个充满对陆逢时极致怨恨的凶灵,去攻击与她血脉相连的孩子。
这不是简单的复仇。
也不是单单对陆大根的恨。
极有可能,背后之人一开始要对付的,就是陆逢时或者说是裴之砚。
知道陆逢时并非陆大根亲生的人或许有,但知道她身负阴氏血脉之人却是寥寥无几。
更何况,时间点如此巧合。
陆逢时昏迷三年,裴之砚前去寻找,裴川在此时回乡祭祖……
裴川是陆逢时的儿子,也是裴之砚的骨血。
攻击裴川,若能得手,可直接重创甚至杀掉这个孩子。
若不能得手,其引发的恐慌,将这噩耗传去晦明渊,都足以对正在苏醒关键期的陆逢时造成毁灭性的打击。
有可能直接导致她魂飞魄散。
而陆逢时死,裴之砚也活不成。
如此,可以不用遭受业障,就能轻易除去这两人。
这是一石二鸟,甚至一石三鸟的毒计。
“好深的算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