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阴气淤积,怨念盘绕,形成一个极小的,天然的聚阴之所。
而那墓碑上的名字,赫然是陆大根三个字。
“陆大根,是他!”
裴启云咬了咬牙:“竟然是他,他竟然死了?”
这次回来也匆忙,陆家村与白云寺村隔着好几十里路,加上陆逢时已经与陆家彻底断了关系,根本不知此事。
陆青青道:“逢时妹妹还未成婚时,他对逢时非打即骂,整个陆家村的人都知道,如今死了,怎么还好意思怨恨上逢时,还想对孩子下手?”
裴启云:“你可能不知,当年砚哥儿进京赶考后,他们想要将过继来的孩子扔给阿时那孩子养。”
“阿时当时自己都没生养,养着一个这么大的弟弟,还是堂弟,这像什么话?阿时当时就没同意,陆大根急赤白脸的说出阿时是他捡来的孩子。”
陆青青瞪大眼:“逢时是捡来的?”
她比陆逢时大五六岁,依稀记得当年杨婶子离开陆家村的时候是怀着孕的,回来的时候便抱着这个孩子。
怎么会是捡来的。
石漱寒此时开口:“陆师妹是阴氏血脉,的确不是陆大根所生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陆青青喃喃道。
“之后,陆大根和杨氏又闹了几次,都被阿时给赶走了,可能是因此,嫉恨上了吧。”
陆青青哼道:“那也怪不到逢时妹妹头上。那些年,他们但凡对逢时妹妹好些,都不至于如此。”
她从陆大根门前路过,听到过好多次,说陆逢时是赔钱货,就是她害得他们没有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