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启云道:“刚才说起黄泉宗,你说会不会是黄泉宗装神弄鬼?”
“这个,我也不太清楚。”
在栖霞山九年,她很少关注山下的事,往年最多也就在附近山脉处走走,也就当是历练,但修为尚浅,怕走远了真遇到危险,应付不来。
前些日子,师父说白云寺村附近有些异常。
让她过来看看。
她便一人前来,也就是那日他们祭祖碰上。
所以,那邪祟到底是不是与黄泉宗有关,她是真不确定。
“我先去打听。”
她在城中转了半日,茶楼、酒肆、药铺,甚至去了城隍庙,却一无所获。
正午时分,陆青青在一家面馆歇脚。
邻桌几个脚夫模样的汉子正低声议论着什么,她凝神细听。
只听一个年纪稍长的脚夫压着嗓子道:“……真的邪门,我表舅家就在城外十里铺,前几日他家养的十几只鸡,一夜之间全死了,脖子上两个小洞,一滴血都没剩!吓得他们连夜搬去亲戚家了。”
另一个年轻些的接话:“这算什么,我听说钱塘县那边,前几日捞上来一具尸首,浑身干瘪,像是被吸干了精血,官府都封了消息。”
“莫不是……黄泉宗的余孽又出来了?”
第三人声音带着惧意。
“嘘,小声点。不要命了!”
年长脚夫急忙制止,警惕地看了看四周。
陆青青心中一动,放下筷子,走到那桌旁,拱手道:“几位大哥,方才听你们说起黄泉宗,小弟走南闯北,也想多了解些各地异闻,不知能否细说?”
她作男子打扮,又刻意压低了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