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氏叹了口气:“这次回来,本来还想多住几天,和你好好说说话的。没想到竟发生了这样的事。”
她不敢拿川儿的安全赌。
裴采盈安慰王氏:“娘,能见一面,女儿已经很开心了,这次情况特殊,等砚哥儿和阿时回来了,还怕没时间相聚吗?”
“嗯。”
王氏没有以前那么爱哭,至少在京中四五年,已经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。
她抱住女儿道:“不如,你和禾生商量商量,搬去京城?这样一家子就团圆了!”
裴采盈闻言,倒也不是那么意外:“这个我和禾生也有说过,是有这个打算的,等砚哥儿有了消息,我们再说此事?”
“好,好。”
当夜,裴川睡得并不安稳。
王氏细心照顾了一夜,好在没有出现惊厥发烧。
他们不知道的是,陆青青就守在裴家老宅,而就在半夜,一丝比夜色更浓的黑影,缓缓靠近了裴家宅子。
“何方魑魅魍魉,敢溜进村来。”
陆青青忽然出现,右手食指和中指夹着一张化煞符无风自燃,化作一道火光,飞身扑向那团黑影。
那黑影似被符火惊动,骤然一缩,随即如受惊的毒蛇般猛地弹起,竟不闪不避,直直撞向符火!
嗤!
火光与黑影相撞,发出冷水滴入热油般的刺响。
白光明灭不定,黑影则剧烈翻腾,从中传来一阵非人非兽充满痛苦的尖利嘶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