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彦强压心中欣喜与忧虑,郑重躬身:“晚辈遵命!”
刘长老不再多言,她挥手布下一道淡蓝色的光幕,将林彦三人与雪髓池隔开,形成一个独立的囚笼。
她自己则转身,走向冰窟另一侧小型传送阵,身影在光芒中缓缓消失。
光幕之内,三人长舒一口气,才发现后背已被冷汗湿透。
桑晨缓缓靠坐在冰壁上,闭上了眼睛,手中紧紧握着自己的剑柄,指节发白。
林彦的话,一直在脑中回荡。
他很不想相信这个事实,但也明白,林彦说的可能性很大。
可他们一开始就不合适啊!
身旁,林彦盘膝而坐,尝试通过宗门秘法与卫辞取得联系。
讯息艰难穿透雪髓池天然的灵力干扰和六长老布下的隔绝阵法,终于抵达卫辞手中的传讯玉符。
营地之中,卫辞捏着玉符,情绪激动。
不过很快就稳下来。
他现在要做的是稳住裴之砚,让他不要乱来,自己要是这般激动急切,又如何说服他。
可当他将雪髓池的事告诉裴之砚时,他却异常平静。
只是颔首,然后就那样坐着。
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。
甚至都没有问陆逢时现在到底如何。
卫辞没看到,他那双眼睛深处,仿佛有幽暗的火焰在无声燃烧。
晦明渊深处,族长阴无铭正在他洞府打坐。
六长老站在下首,平静地陈述了雪髓池发生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