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年轻尚书的心思之缜密,角度之刁钻,确实令人刮目相看。
他当即对尚华枝和赵启泽道:“你二人便按裴大人所言,在外围小心探查,注意一切自然迹象的异常,但切莫靠近林彦说的核心区域,以免触动未知警戒。”
“是。”
尚华枝二人领命。
赵启泽来到帐帘处,正要出去,脚步还是停了下来:“墨卿,我……”
裴之砚笑看着他:“明润兄,我知道你要说什么,这事不怪你。你和尚供奉注意安全,平安回来。”
赵启泽颔首:“放心,一有消息,我们会立刻联系卫副司主。”
等待的时间变得格外漫长。
裴之砚强迫自己沉下心来,就着炭火微光和散发出来的温度,仔细研究那副并不算详尽的北海舆图。
约莫一个时辰后,在打坐的卫辞睁开眼。
他看向裴之砚:“裴大人,尚供奉在西侧约五里处,一片背风的冰崖下方,发现了几处非自然形成的冰窗。”
裴之砚闻言,立刻手指划向那处。
裴之砚还未说什么,赵启泽又有消息传来:“东侧三里,有一处看似天然的冰洞,但洞口冰凌的凝结形态有人为痕迹,且洞内深处,还有灵力波动。但被厚厚的冰层和岩石隔绝,十分模糊。”
裴之砚看了好一会,突然出声道:“卫副司主,如果这个地方真的是阴氏居住之地,整整一个族的人,肯定是要分散在这群山之中。
“有没有可能,真正能进入的地方就一个,但他们不可能一直都不出来,只要出来,这附近就会留下他们的痕迹?”
卫辞:“这是极有可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