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无铭抬眸看向阴九玄:“大泽关闭,你最迟今日也要回晦明渊。”
言外之意就是他这些准备,本来就早已准备好。
不是有人提前跟他说了些什么,才准备好这些,还让六长老接手照顾。
阴九玄抿了抿唇:“孙子明白。”
他方才也只是想试探试探祖父的态度。
“嗯。”
阴无铭淡淡应了一声,目光扫过他,“此行,可还顺利?”
“托祖父洪福,还算顺利。只是她伤势极重,孙儿担心她撑不过去。”
阴九玄抬眼,小心观察阴无铭的神色。
“伤势之事,自有六长老和阴老处置。你一路辛苦,先下去休息吧。此次将人和珠子带回,算你一功。族中赏赐,稍后会送到你住处。”
功劳是功劳,态度是态度。
阴无铭赏罚分明,但并未对阴九玄表现出额外的亲近,尤其是对他带回陆逢时,似乎并无多少欣喜。
阴九玄心中微微一沉,但不敢多言,只得恭声称是,退了下去。
走出大殿,被晦明渊特有的阴湿寒气一激,他才发觉自己后背竟有些冷汗。
祖父的态度,比他预想的还要难以捉摸。
汴京。
一封飞鸽传书终于到了异闻司。
留守异闻司的副司主卫辞看到信上的内容,震惊地从椅子上站起来。
因为太急,膝盖磕在了桌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