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前彻底漆黑,最后的感觉是身体向后倒飞,耳畔是石漱寒和北辰禹变了调的惊呼,还有殷无赦试图抓住她衣角的破风声。
“阿时!”
汴京城此刻正是子时。
原本已经入睡的裴之砚忽然睁开眼睛,他胸口剧烈起伏,额头冒着虚汗,大口的喘息着。
他不知为何,心口忽然刺痛。
像是有只大手在攥紧他的心脏,反复揉捏,几乎让他呼吸不过来。
隔壁的裴川也忽然哭了起来。
“把孩子抱过来。”
裴之砚对隔间的乳娘唤了一声。
不多时,周乳娘将孩子抱来给裴之砚:“家主,不知为何,孩子睡得好好的,突然啼哭,方才检查了,尿布都是干爽的。”
裴之砚平复自己过分跳动的心脏,对周乳娘挥了挥手:“今夜,我带着他睡。”
周乳娘应了声,回了隔壁。
“川儿是不是想娘亲了,所以才哭?”
裴之砚轻声哄着,“爹爹也想娘亲了,她这一走就是半月,一点消息也没有。不过娘亲走之前答应过我们,一定会平安回来的,我们要相信她。”
裴川像是听懂了似的,果然止住了哭声。
他如今已有五个多月,夜间已经可以睡整觉了,靠着裴之砚,很快睡着了。
可裴之砚却一夜未眠。
百年一次的秘境开启,从他得到的消息来看,几乎各方都出动了。
秘境本身就危险重重,又有如此多的修士争抢秘境宝物,危险可想而知。
他希望方才的惊悸只是因为自己思念妻子而产生的错觉。
大泽,渊墟内。
陆逢时几乎以同归于尽的方式,重创了苏醒部分威能的天魔剑,打断了它的致命一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