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被魔气侵染、困在通道内的上古修士残魂或阵法衍生物,实力强弱不等,但麻烦在于它们与环境几乎一体,极难察觉。”
北辰禹解释道,“至于守阵之灵,是月华尊君当年留下的后手,本为监察封印,但经年累月受魔气侵蚀,是否还能辨识敌友,甚至是否已经异化,都是未知数。”
风险比预想的还要大。
“既然是月华尊君留的后手,那就不会简单,我觉得凭我们几个,还是不够。”
石漱寒很客观的说道。
陆逢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。
他们的确都是金丹弟子,实力不弱。
可若是与传说中的尊君大能一比,简直就不够看。
帐篷一角陷入短暂的沉默。
北辰禹勾勒阵图的手指也停了下来,脸色凝重。
殷无赦抱臂的姿势没变,但眼中的那丝轻慢收敛了许多,取而代之的是同样严肃的思索。
“所以,关键不在于我们能否击败“守阵之灵”。”
陆逢时静默了片刻开口,“而在于,我们能否不被它发现,或者,在它做出反应,惊动黄泉宗之前,完成干扰并撤离。”
她看向北辰禹:“北辰道友,秘卷中可曾提及,这‘守阵之灵’的感知范围,触发条件,是否有绕过它的空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