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桑晨师兄还好吧?”
“他的本命宝剑被幽冥使弄碎,伤得很重。回到宗门后就闭关了。”
两人没有再多说什么,从此地离开,回到陆逢时之前的栖身之所:“今夜就先在此打坐,明日再做打算,如何?”
石漱寒没有异议。
坐下后,服用了一颗丹药,先行疗伤,陆逢时替他守着,让他安心疗伤。
虽然有两人。
但为了安全,还是没有生火堆。
经过两个时辰的调息,石漱寒已经恢复得差不多。
天,也渐渐亮了。
石漱寒睁开眼,对一直守在外围的陆逢时说了声多谢。
陆逢时摆摆手,将昨夜从黄泉宗修士身上搜出的黑色骨牌和兽皮地图递过去:“你看看这个。”
石漱寒接过,目光在“癸七”字样和地图的骷髅标记停留片刻:“黄泉宗此次分编而治。癸字队专司勘探遗迹、搜寻古物。这标记,像是某种献祭之地。”
陆逢时想起演武大典。
“仅仅才过去两个月而已,难不成幽冥使又有什么大动作?”
“不确定。”
石漱寒道,“按理说,幽冥使被慧觉大师重创,短时间内难以兴风作浪,但黄泉宗除了他,毕竟还有左右司命在。”
陆逢时颔首:“目前,只有右司命活跃在人前,倒是还未听说过那个左司命。”
“的确。”
石漱寒面色沉凝下来,“其实,在汴京那场大事故之前,我与桑师兄及其他几个师兄弟,在我们宗门附近百里不到的地方,也发现了黄泉宗弟子活跃的痕迹。当时就是那右司命亲自率领。”
“如此说来,你见过那右司命。”
石漱寒摇头:“不曾见过真面目,但赵澍师兄与那右司命交过手,被打成重伤。前不久才完全恢复过来,这次他也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