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逢时换了常服,去看了会裴川。
小家伙刚睡醒,正精神着,咿咿呀呀忽地挥舞着小拳头。
抱着儿子温软的小身子,陆逢时心中那份紧绷感才稍稍缓解。
午后,她独自在房中静坐调息。
经脉修复已过大半,灵力运转圆融了许多。
她尝试着引导那缕融合了佛性暖意的玄阴珠灵力游走周天,感觉比之前更加顺畅平和。
傍晚时分,裴之砚回府。
眉宇间带着些疲惫。
大朝会冗长,加之年后诸多政务开启,枢密院更是繁忙。
不过到底还在年节。
不会太过。
正式的政务,还得开了朝再说。
两人在房中说话,陆逢时将今日入宫的细节,尤其是太后那番问话以及出宫时那丝异样感应,尽数告知。
裴之砚听完,沉吟良久:“向太后有恙,朝中也有风声,不过应当是不重的。”
但每个人都向往长寿。
也不能保证向太后没有旁的什么心思。
“嗯。”
她在隆佑宫中,只察觉到淡淡的药味,向太后眉宇间也没有沉疴。
“或许只是忧思过重,又或是另有些不足为外人道的缘由。总之,日后若再进宫,留心便是。”
他转而道:“你感觉那窥视之人,与宫中有关,还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