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逢时反握住他的手。
是的,她不是棋子。
被这血脉牵连,被这宿命牵连又如何?
最终做出抉择的,是她自己。
陆逢时眼底最后一丝迷惘与戾气散去,只剩下沉静的坚定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她轻声道,“百日静养,我会好好想清楚。”
汴京某处隐秘宅邸,密室中烛火摇曳。
一道模糊的黑影跪伏在地,声音颤抖:“大典事败,冥使分身消散,血傀师陨落,三名尊使被擒。那女子被慧觉接入大相国寺,有佛光庇佑,难以接近。”
阴影中,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,带着冰冷的玩味:“慧觉,又是他。
“不过,如此纯正的阴氏血脉即然已经现世,玄阴珠也已认主,种子便算是种下了。接下来,该浇浇水了。”
“右司命的意思是?”
“阴氏那边,不是有个叫阴九玄的小子,听说他在那女人的手上吃过亏?想办法让他知道。她如今虽被佛光护体,却也并非无懈可击。”
“属下明白!借刀杀人,搅乱局面!”
黑影声音带着隐隐的兴奋。
右司命冷哼一声:“不止。阴氏在二十多年前,有一女子叛出宗族,为此不惜动用阴氏秘术,将当时的阴氏搅得腥风血雨。
“按照时间来算,本司命总觉得,今日搅局的女子,身份不简单。”
不过这些,阴九玄想必会比他更想知道,这个流落在外的纯阴血脉的来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