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他出不来。
那么,黄泉宗现在最具话语权的,其实是左右二司命。
这次整个计划,抓了三个尊使,死了一个,这么一算黄泉就剩五个尊使。
若是现在能够找到黄泉宗的老巢,歼而灭之的可能性很大。
这时,一名小沙弥引着两人来到院外。
是桑晨与裴之砚。
桑晨气色仍有些苍白,但神魂已稳。
裴之砚官袍未换,眼下有淡淡青影,显然这几日忙于善后,未曾好好休息。
“大师,陆师妹。”
桑晨行礼,“我与谢师兄、石师弟明日便启程返回玄霄阁。此番变故,需尽快向师门禀明,尤其是冥使现世与黄泉宗的新动向。”
“桑师兄。方才我与大师聊起这个冥使。发现他竟是百年前被慧觉大师和贵宗宗主联合杀死的黄泉宗宗主。”
桑晨震惊地看向慧觉大师。
见大师颔首,便知此事不假了。
他也一下子想通了。
“大师说的,应该是我们玄霄阁的前任宗主吧,据师尊说,他在那次大战之后受了重伤,至此修为停滞。如今在我们阁内担任执法长老。”
慧觉颔首:“此番回去,代老衲向他问好。”
桑晨郑重应下,又看向陆逢时:“师妹安心在此养伤。阁中已传讯,待你伤势稳定,若愿意,可随时来玄霄阁做客。师尊对你……很是关注。”
他话中似有深意,但未多言。
陆逢时笑道:“多谢师兄,代我向谢师兄石师兄问好。待我伤愈,必登门拜谢此番援手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