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玉长剑凌空画圆,剑尖牵引的灵气在空中凝成一个古朴的“镇”字。
“镇邪·封!”
金字压下。
血傀师周遭血雾剧烈翻腾,被金字一点点压缩,禁锢。
“就凭你?”
血傀师狞笑,双手结印,口中念诵晦涩咒文。
演武场边缘,那些正在于捧日军厮杀的骑兵中,突然有十余人身体爆开!
不是兵器所伤,是从内部炸裂。
血肉碎骨并未四溅,而是化作十数道血线,横跨数十丈距离,注入血傀师周身血雾之中。
血雾瞬间暴涨,反过来侵蚀金字。
桑晨闷哼一声,嘴角溢血。
他与血傀师修为本在伯仲之间,但对方能借战场血气补充己身,此消彼长。
“师兄!”
陆逢时已感到御座附近,见状便要上前相助。
“别过来。”
桑晨厉喝,“看好旗杆!”
陆逢时脚步一顿。
她回头看去,旗杆下,赵启泽单膝跪地,双手暗着插入地面的长剑,额角青筋暴起,显然正承受巨大压力。
而更远处,那个一直蹲着的马童,缓缓站直了身体。
孩子抬头,脸上依然带着天真无邪的表情。
但眼睛,已变成全黑。
没有眼白,只有两团深不见底的黑暗。
他张开嘴,发出第一个音节。
却不是人声。
是某种尖锐,扭曲,好似无数指甲刮过骨头的那种啼哭声。
“哇啊啊啊!!!”
音波如实质扩散。
离得最近的几名骑兵连人带马同时僵住,蹊跷流血,直挺挺倒下。
音波继续扩散。
所过之处,修为稍低的进军士卒抱头惨叫,耳中渗出鲜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