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逢时收回玄阴珠,整个珠体幽光内敛,却在她神魂处隐隐传来一种饱足的细微颤动。
她自己也消耗巨大,脸色苍白,肩头伤口在阴气侵蚀下隐隐作痛。
她看了眼失魂落魄的空谷,没有多言。
看她的神情,刚才伤心是真的,但彻底的释然也是真的。
她身为一庵之主,为一己私欲,充当同尘子的耳目,帮着他散播不实消息,这才致卧牛岗这么久的异常无人发现。
但同尘子也因她的出现,受了影响。
这大抵就是因果吧。
陆逢时上前两步对桑晨道:“桑师兄,此地不宜久留。”
“那她……”
赵启泽看向空谷。
这里还有个目击者。
若是黄泉宗的人调查,查到她头上,便不好瞒住了。
陆逢时叹了口气,最终走向空谷。
空谷眸子动了动:“你们是准备要杀我灭口吗?”
她的确罪孽深重。
看着是为了自己所爱,可这事陈元一旦成功,到时候死多少人,不得而知。
她不是没想过。
但却一次次跟自己妥协。
“还有另一个法子,我用灵力将今晚你所见的记忆抽取,没有这段记忆,你便能活着。”
空谷身体微微一颤,眼中闪过恐惧,但更多是解脱般的释然。
她缓缓闭上眼睛:“抽吧。这份记忆,我也不想留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