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真搞不定。
葛大人帮他们推演推演阵法还行,让他直接上,怕是那把老骨头能拆的骨头架子都不剩。
裴之砚看着陆逢时:“阿时,既然已经确定是黄泉宗,这次你为何不通知玄霄阁?”
玄霄阁与黄泉宗有百年宿怨。
若说黄泉宗想要颠覆赵宋社稷,那对玄霄阁,定然是想要除之后快。
遇到这样的事,只要陆逢时说,玄霄阁必定会立刻派弟子前来。
杭州那次便是。
只这次,陆逢时却没有这个打算。
“我若真叫桑师兄来,你真不介意?”
陆逢时突然凑近。
裴之砚看着近在咫尺的脸,竟有些不好意思的别过去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陆逢时看他:“那日,你送桑师兄回宗门,从城外回来状态就不对。”
裴之砚诧异看着她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自己隐藏的很好?”
裴大人耳朵红了。
真是难得啊。
“我虽不知你们到底说了什么,但既然你介意,我便不能说不顾及你的想法。”
陆逢时见他耳根大红,忍不住轻笑,推开半步,正色道:“不过你方才所言极是。黄泉宗之事,牵扯百年宿怨与社稷根本,非我一己之力或裴家能独揽。通知玄霄阁,确是正理。”
裴之砚神色也郑重起来,他方才那点别扭心思在正事面前立刻被压下:“先前是我,思虑偏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