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一双大手直接搂住了她的腰身。
“吵醒你了?”
“夫人打算如何补偿我?”
裴之砚的声音有些沙哑,身体也明显起了反应。
他说的补偿,不要太明显。
陆逢时转过身,黑夜中她也能清晰看见裴之砚眸子闪着野兽般的光:“补偿?不如夫君说,想要什么补偿?”
裴之砚低笑一声,气息浮在她耳畔:“明日旬休,夫人不如陪伴我半日,其余半日,再议。”
帐内温度逐渐升高,喘息交织。
陆逢时本来还想跟他说一说与葛洪年推断的事,实在是困倦。
算了,明日还有时间。
第二日睁开眼,就听见裴川咯咯笑的声音。
当真是清脆悦耳。
让人一听,心情就十分美好。
她动了动腰上的大手:“川儿已经醒了,我们也该起了。”
裴之砚闭着眼睛应了声。
而后没动静了。
陆逢时:“这几年也没见你这么能睡?怎么,老了?”
老字一出口,裴之砚立刻睁开了眼。
一个翻身压在陆逢时身上。
“夫人嫌我老?”
他满打满算也才二十二。
对,不是还有两日才生辰,二十三都还没到呢。
孩子才生了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