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许,可以用五行相生相克的原理,从内部乱其平衡,达到自毁的目的。”
她看向赵启泽:“你主金,金克木,亦能生水。待会听我号令,用你最凝练的金灵力,攻击巽位和震位那两面旗。
“力度要控制好,只需切断其与地脉的瞬时联系即可。”
她要的不是摧毁旗身。
以赵启泽的修为,也做不到。
但若只是瞬间停滞,那还是没问题的。
“明白。”
赵启泽握紧长剑,目光锁定那两面旗。
陆逢时则走到阵法另一边,面对坎位和离位的旗帜。
她需要同时操纵水、火两种相克的灵力,在极短的时间内,模拟出水火相激,却又瞬间失衡的假象,冲击那两面旗的稳定。
“准备了。”
陆逢时低喝,双手同时抬起。
左手掌心涌出清冽水光,右手指尖跳动赤红火焰。
赵启泽长剑平举,剑尖金芒吞吐不定,对准目标。
“开始。”
话音落下。
陆逢时左手水光如箭射向坎位黑旗,右手火焰同时扑向离位黑旗。
水火之力并未直接攻击旗身,而是在触及旗帜前轰然对撞,爆发出一团短暂而剧烈的白汽与能量乱流,将那两面黑旗包裹。
几乎同一瞬间。
赵启泽长剑刺出,两道极其凝聚,细弱发丝的金色剑芒,精准地刺入巽位和震位黑旗与地面连接的那一点微光之中。
“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