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让蒙思加派人手,钉死驿馆与相府所有进出通道。”
裴之砚关窗回身,“刘奉世若真去,也不会直接去府邸,在相府西侧有条僻静巷子,其中有一家绸缎庄,是他妾室李姨娘的。”
最有可能,会在那里见面。
裴之砚已经安排,她也就不多言了。
晚膳后,陆逢时又给孩子喂了奶,陪玩一会就洗漱接着调息。
夜深人静,两人正准备休息。
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陆逢时抬眼,正好裴之砚解盘扣的手停下来。
而后,敲门声响起。
裴之砚去开门,是许久未露面的裴一:“家主,夫人。
“驿馆那边,刘都部署一个时辰前称病,屋里的灯火都熄了。但我们的人听到有轻微脚步声往西北方向去,应是进了密道。
“相府西巷绸缎庄后院,一刻钟前,有两人从暗门入内,身形与刘奉世及其亲卫统领相符。”
裴之砚神色不变:“知道了。
“让我们的人撤远些,不必盯死出口,只需确认他何时返回驿馆即可。”
“是。”
裴一领命退去。
陆逢时靠在软枕上:“果然去了。”
次日。
陆逢时依约前往太史局与葛洪年汇合。
葛洪年已准备好卷宗图谱,两人略作商议,便一起前往福宁殿准备面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