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液与妖血四溅,将潭边碎石染得污浊不堪。
两妖气息都在迅速衰弱。
妖豹动作渐显迟钝,怪蟒绞缠之力也弱了几分。
就在怪蟒又一次试图喷吐毒液时,赵启泽如蛰伏已久的猎豹,自藏身处激射而出,目标直指金罡果。
然而,妖兽对灵物的渴望是本能的。
濒死的妖豹与怪蟒竟在这一刻放弃彼此仇视,不约而同地发出怒吼,同时攻向这个突然出现的“窃贼”!
妖豹带伤猛扑,利爪直掏赵启泽后心;
怪蟒则甩染血的长尾,横扫他下盘。
赵启泽似乎早有所料。
他前冲之势不减,右手探向金罡果的同时,左手已掐好剑诀。
腰间长剑没有出鞘,但一道凝练的金色剑气已自鞘中迸发,如同有灵性般,划过一道刁钻的弧线,先一步斩在怪蟒受伤的七寸旧创之上!
“噗!”
怪蟒要害再遭攻击,发出一声凄厉嘶鸣,横扫的长尾顿时软了下来。
与此同时,赵启泽身体诡异一扭,险之又险地绕过妖豹利爪。
爪风擦过肩头,衣衫破裂,留下几道血痕,但他右手已稳稳握住金罡果的茎秆。
触手冰凉坚硬。
仿佛握住的不是植物,而是一块天生带着锋芒的金石。
锐金之气刺得掌心微痛。
妖豹一击落空,更见灵物被夺,凶性彻底爆发,不管不顾再次扑来,血盆大口直接朝着赵启泽的头颅。
赵启泽此时旧力已去,新力未生。
看似避无可避。
但他眼中毫无慌乱,握住金罡果的右手猛地一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