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去枢密院上值,一个去城南永通门与赵启泽汇合。
等赶到那,天色才刚有点鱼肚白。
城门也刚刚打开。
走了几里路后,陆逢时便御剑,带着赵启泽前往嵩山。
御剑穿过最后一片晨雾,嵩山戴青的轮廓在微明中显出它的骨骼。
脚下是书院鳞次的瓦顶,再往深处去,便是后山那片被称为鬼哭林的地方。
陆逢时压剑俯冲,在离林子半里的一处缓坡落地。
“就是前面。”
赵启泽指向林子深处。
“嗯。”
陆逢时缓步往前走,神识缓缓铺开,感知着脚下地脉的细微流向。
中原腹地,灵气本该中正平和。
此刻却有很浓的滞涩感。
“跟紧我。”
她指尖凝起一缕灵光,率先步入林中。
越往深处走,四周光线越暗。
参天古木枝叶交错,几乎遮蔽了天空。
脚下是厚厚的落叶,踩上去无声,却有种湿冷的触感。
陆逢时停下脚步。
她蹲下身,拨开一层腐叶。
泥土呈暗褐色,指尖轻触,一股细微的阴寒顺着手臂窜上来。
“这里的土……”
赵启泽也察觉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