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书院往西四五里,有片老松林,当地人叫它鬼哭林。洞穴就在林子深处,入口被碎石半掩着,外面长满了荒藤。”
不细看,还真发现不了。
赵启泽回忆着,“我们当时也就是想散散心,偶然才发现那个地方,因为听见哭声才寻过去。但只在洞口张望了片刻,没敢深入。”
谭少杰身子一直是弱弱的。
当场就打了个寒颤。
聚气巅峰的修士,对阴煞之气的感应已比常人敏锐数倍。
赵启泽能察觉到不正常还说得过去,但让柳明宇和谭少杰也觉得瘆得慌的寒气,恐怕不简单。
“哭声是什么时辰出现的?”
“多是子夜前后,有时持续一刻钟,有时断断续续到天亮。
“而且,我后来留意过,每逢月圆之夜,哭声格外清晰,还夹杂着像是念咒的含糊音节。”
月圆之夜,应是阴气最盛之时。
“后山可有其他异常?比如动物踪迹,还有草木长势?”
“有。”
赵启泽点头,答得十分肯定,“那一片几乎看不见鸟兽,连虫鸣都稀少。林子里的树叶怪,明明是同种,靠近洞穴的那些枝叶都朝外歪斜。”
陆逢时闻言,心里大约有些底。
她再次问赵启泽:“我说的历练,你考虑清楚,因为这关乎道心,若你真的愿意,我们三日后启程,就去你说的这个山洞去探一探,距离短,不会耽误春闱。”
若是不愿,她自然不会勉强。
赵启泽想到了当初父亲刚死的时候。
陆逢时明知道有危险,但因为他的恳求,才出手相帮。
这么多年,她也没有让自己做什么危险的事,更没有驱使过自己做不愿意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