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这些,她抬眸看向裴之砚:“这箱子不能留。”
说着裴之砚将之抬到院中。
用剑将樟木箱子劈成数片。
断口处木质纹理间,果然渗出几缕暗红色像陈年血沁的东西出来。
陆逢时屈指弹入灵力。
火苗瞬间烧起来,没有烟雾,火焰也不是平日的黄色,而是泛着白光。
不过,以陆逢时的修为,她还能看见白光中有几缕黑烟在挣扎,并伴有若有若无的腥气。
待火熄尽,只剩一堆灰白灰烬。
陆逢时让水生过来将院子打扫了,收起来的灰烬用陶罐装着,改日她再寻个地方将东西彻底处理了。
两人都是主人,前院虽有二叔二婶招呼着,但也不好离开太久。
他们神色如常的回了席间。
直到约莫申时,才陆续将参加宴席的宾客送走。
两人再次来到书房。
“阿时,若真是黄泉宗卷土重来,这次会不会直接盯上我们裴府?”
陆逢时也在想这个问题。
杭州一案,她与裴之砚确实坏了黄泉宗的大事。
但那已经是两年前。
邪修最是记仇,若真要报复,为何等到今日?
又为何用这等迂回的手段?
如果之前那位尊使只是最菜的一个,一个尊使就差点将杭州搅得天翻地覆,这次真要报复,方法未免也太温和了。
“或许不是报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