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倒得不算难看,但毕竟已没有实权。
旧党是去了最大的山头,接下来的朝局,会如何演变?
军中整肃,又会走向何方?
消息像长了翅膀,飞快传出皇城。
范纯仁此刻正靠在靠枕上,手上拿着一本书,看起来还十分悠闲。
官家让他主理这次军中改革。
他满口答应,但心里头一直惶惶。
虽然年节时,上了一道奏折,但也只是投其所好,让官家能够稍稍平息对旧党的怒火罢了。
也没想官家真会接纳他的建议。
没料到的是,官家同意他所奏,还将此次改革之事交给他主理。
军中革新,能是上一道折子那么简单的事么。
他即便是宰相,也够呛。
所以,听了幕僚的建议,直接病倒。
他本也有旧疾,倒也不算真的蒙蔽官家。
这时,范纯仁妻子王氏走了进来,王氏今年六十,保养得宜,看着也才五十出头。
进入内室,她挥手屏退左右。
在床边的一个圆凳坐下。
“夫君,吕相被罢相,据说过两日便要回洛阳了。”
范纯仁翻书的手顿在半空。
他抬眼看向妻子,那双阅尽宦海浮沉的眼睛里,没有太多意外。
“这么快……”
他低声说。
不是疑问,是陈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