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茂则挥了挥手,除了刘瑗,其他侍立的宫人都无声退下。
然而,怒归怒。
两人都没有提及吕大防。
从吕府搜出来的东西,也没有明确指向,吕大防参与此事。
他也不能就此将吕大防定罪。
“罢了。”
赵煦深吸一口气,将怒火压下,提起朱笔,在皇城司与开封府结案奏报上快速批阅。
元祐九年正月二十三。
历时数月的案子正式结案。
主犯吕好文,里通外国,窃取龙脉,证据确凿,判斩立决,即刻执行!并抄没全部家产,夷三族,以彰国法!
主犯麓垚真人,系他国暗探,霍乱超纲,判斩立决,立即执行,抄没其在宋所有资产。
从犯武晖,助纣为虐,参与谋杀,判斩刑,家产充公,其女没入官婢。
……
同时下旨申饬吕大防治家无方,约束族人不力,致使生出如此祸国殃民的败类,罚俸一年,并在府闭门思过一月。
此举虽未动他的相位,但惩罚与警示的意味极重。
这位年轻官家的刀已经举起,下次便绝不会再留情面。
同时密令枢密院及西北各府各路,加强对乌古部的军事戒备与情报搜集。
同时发布正式国书,斥责乌古部的行为,若再行此等鬼蜮伎俩,大宋必不惜一战。
之后便是论功行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