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煦猛地一拍御案,“朕准了!皇城司、开封府乃至京城驻军,凡你所需,皆可调动!
“朕只有一个要求,人赃并获!”
他倒要看看,到底是什么魑魅魍魉,在啃噬大宋的根基。
“臣,定不辱命!”
接下来的两日,汴京城表面看似平静,水面之下却暗流汹涌。
裴之砚与皇城司赵提举精心布控,一张无形的大网悄然撒向吕府周边以及可能转移的路径。
陆逢时与林彦作为最关键的“眼睛”和“奇兵”,潜伏在暗处。
吕府内,吕好文如坐针毡。
那天的惊魂让他确信,假山下的秘密已不再安全。
他连续两日都遣人去吕相府邸,却只得到“相机行事、谨慎处理”这个答复。
这让他更加不安。
吕相莫不是要和赵元仁一样,将他给弃了?
而来自那边的催促也越来越急,语气也愈发的不善,显然是得到了消息,担心事情败露。
说起来他也没得到多少好处,危险却让他扛了。
当初将这东西放在他的府邸,自己就不情愿。
现在出问题了,都让他来兜。
吕好文气得破口大骂。
就在吕好文焦头烂额之际,他安插在开封府的一个眼线冒死传来了一个消息:
皇城司的暗探似乎调动频繁,重点在汴河漕运码头。